| Profilo di seigle裸麦FotoBlogElenchi | Guida |
|
29 luglio 小狮子和他的驴小狮子问我为什么在blog上写情书给女人。 我仿佛看得到他一手拿着汉法词典,把我写的文章一个字一个字拼起来,一边得意自己中文进步神速,一边一脸困惑受骗的表情。
我头上冒了两滴汗,灵机一动转移话题,说他是Otaku(宅男)。他马上反驳:我才不是Otaku呢,我有出去打网球。。。。blablabla 。。。。用一根羽毛就可以引开的小狮子,可爱得让人想揉碎。
我们一直是草地上的玩伴。草地一直没有枯萎。所以,冬天一直不要来吧~~~嗯。
这是小狮子画的驴,名叫Simeko。他有石质的眼睛,内心纯洁无瑕。
![]() 张楚死了,何勇疯了,窦唯成仙了但网上有人说在西安邂逅张楚落寞地吃着烤肉,有人说何勇随波逐流穿上了花衣服。至于窦唯,哪管长成神仙还是肉包子,一堆女人哭着抢着让他泡。
张楚的歌对我来说是千古之谜。 那首《孤独的人是可耻的》使初中生的我对自己的语文水平产生严重质疑。在当时的卫视中文台上看一个民工一样人唱着毫无旋律感的歌曲,歌词一行比一行费解,不服气地看完了,然后关掉电视,跨上自行车,在去学校的途中还在想象各种情境去套入他的歌词。 没有人跟我解说。这一耽搁就是许多年。许多年后才明白,那些只听一遍就忘不了的东西叫做诗,不叫歌词。《姐姐》,《上帝保佑吃了饭的人民》,《蚂蚁》全是重磅的诗。
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蝗虫的大腿,蚂蚁蚂蚁蚂蚁蚂蚁蜻蜓的眼睛。
写诗是天然的欲望。遵从了张楚冥冥中给的启示。在可以流浪的时期悲悯天怀过。
但这句‘孤独的人是可耻’就像解不开的咒语一直缠绕着我,偶尔捶一下我的神经逼迫我做出自己都无法理解的举动。
孤独,永远是个敏感话题。
附:余杰的《铁屋的呐喊》曾把他唠叨了一遍,我早就忘得一字不剩。不妨复习一下。
link : 张楚:一个躲着布道的布道者
28 luglio 老妹跳火坑办公室里冷气太大,大家缩成一团,一起吃巧克力糖‘共度难关’。 外边却是30度高温。 星期一是幻灭初始的一天,七八月又恰值大小员工集体逃离巴黎的时期,吃午饭时我们几个实习生不时唉声叹气。 电脑辐射抽去了我们皮肤和眼睛的水分,干巴巴留守着淡季的城堡。
上个星期做了一件从未预想过的事情,把妹妹铲到了另一块地方,让她卷进这亦大亦小的奥运。我自己无法参与这大城小事,就让她替我体会。妹妹是意外被拉进来的,她一直忙碌于花花布料针头线脑的服装世界,只是偶尔会从口袋里掉出来几张自娱自乐的照片。我相信她对色彩的直觉,她对结构的要求,她的认真果断和她的应对能力。扛起摄影机毕竟有几分卑微和不定感,但这份刺激感不是钱可以买来的东西。
老妹,跳进火坑就要全力以赴,加油! 16 luglio 给空房间里的女孩鸽子飞到烟囱外,空房间里的孩子听着铃声。
她说要寄生在最完美的那只铃铛上,叮呤呤叮呤呤跳跃过十七层山坡,变成雨沫落在紫霞仙子的芦苇河中。
到底还是爱她,我雨花的新娘。像神父披着小女生的皮。我以为捡到一只被遗弃的小猫,却发现她是为了追索而流浪。 像师者披着情人的皮,我以为驯服了她,其实是她把我关进了有神的门。
今天仍然摒着呼吸看她的一笔一划。她盘旋的私语中我的浮躁和肤浅无所遁形,所以我要凝神听着,听着。
为了你我怀上十朵荷花,飘洋过海来看你。少年也好,少女也罢,爱无所谓身份,你是人也好,鹰隼也好,在你彻底追随我之前,被你抓伤和嘲讽也是幸福的。
其实我从来就没有离开过你,只是没有了日复一日的依偎。这非尘世的爱奢侈到极点,她害怕破产所以失手斩断。纵使与别人相依偎着,她怀里的夏荷永远属于你。
10 luglio 前途未卜,恳求指点种种的工作经验告诉我,最舒适的工作方式就是和电脑打交道。 公司的communication部门有许多可爱的软件让人摆弄,我一上手就被吸了进去,通常完成任务的速度比别人快两倍。新闻一般不用我撰写,视频和照片都有库存和更新,我做的事情无非是挑选原材料,修剪一下然后弄到网页上。有时候被要求翻译文章(法英)和开创头儿灵机一动想出来的史无前例的项目,这时就比较伤脑筋,要知道本君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思考了。
以前认为翻译是机器人的活动,正适合我种自闭狂,所以考了ESIT。 考上了之后发现适合自闭狂的工作并非只有翻译,而且翻译的本质工具其实还是脑子,于是反悔。自从初探这条路开始,什么医疗器材,什么核电站的资料都要翻,工作内容难度大,职业不稳定而且没有选择的余地。去上ESIT但以后不当翻译的话那又何必浪费生命?继续学日语的话,多了一套感官,钱袋却不会增值。把法律当主科的话,口舌功夫和硬邦邦的条文就会占据我的生命。去学一个语言 和计算机相结合的专业(Ingénierie multilingue),又貌似是一条新开辟的失业之路。继续目前的工作? 呵呵,头儿看到我喜欢扑向和摄影搭边的人,大概明白我没有多大意愿专攻本职吧。
为什么我不生在一个打鼓的村庄里?那么我一生下来就只知道打鼓这件事情了。 花儿总是彼岸的好----难道要和这种花心的生活态度相伴一生? 救命啊,再彷徨不定就要到了退休年龄了。
09 luglio 图书馆,棉花房和鼠窝七月初。丰满的草和空旷的校园让人以为身在野地。 图书馆里是清场的状态,仿佛野外工厂爆破的前夕。 巴黎七大,一离开它就把它抛在脑后,一靠近它又很想就此安顿下来。
图书馆一直是冷清的,平时也只有两三只洒落在座位上。 每学期三个月的课程像一项讨厌的任务要完成,早上被押着来学校,到了下午就急不可耐地想逃回家躺平。图书馆和它的书就像一个咒念,仿佛时刻在提醒我们书读得不够,仿佛在责怪我们浪费海一样的资源。 是啊, 充满阳光,窗口披着藤条,像棉花一样安静的图书馆。 可是那些学生的存在,包括我自己,怎么就又把人拉回到了潮湿的鼠窝里呢?
04 luglio 卤肉饭咦,对北京的印象简化成了卤肉饭套餐。
某天,北航南门口的餐馆里,我嚼完了一碗卤肉饭正要离开。 两个朴素的归国Phd依桌坐下,儒雅的举止让我产生时代错位的幻觉。前后不过半分钟。
隔天,下定决心出国了。 02 luglio 单车天才耻辱记天枰座的平衡感给了我驾驭单车的才华。 自小我就甩着单车在我们的小城市里面横冲直撞,单手骑,无手骑,360度转弯,窄道直滑,楼梯滑行样样在行,给我个26寸轮胎我就能越野。 当然,偶尔会撞到过路的大伯或者出一下小车祸,但这纯粹属于天才之失足。
最严重的一次发生在10年前。当时骑车路过某垃圾堆,下坡时忽然车人分离。摔到地上时虽是软着陆的优雅状态,但起身时鼻血如瀑布般涌下。我定定地站在那里,一时间被一种悲剧英雄的情绪笼罩着,直到住在垃圾堆旁边一位阿姨看到,惊呼,把我拉到家里,帮我清洗了身上的血,然后通知了老爸前来认领。
第二严重的就是昨天了。早晨洒水车刚刚浇灌了蓬皮杜广场,我像往常一样飞车路过。以公路赛车的速度前行着,即使刹车失灵,近视没戴眼镜还套着耳机听音乐,纯粹仗着自己技术过硬。 突然间微弱的视线捕捉到一个生灵正在我的车轮前方晃动,定睛一看:一只小狗狗正在盲目横穿广场!我狂捏刹车,来个180度横甩,结果车倒人飞。摔了个四脚朝天,连人带车在光滑的pavé 地板上滑行三秒钟。第一反应是大笑,为倒地时那种无奈的感觉,为自己的滑稽大笑。在地面滑行的时候看到小狗狗转身跑回来,正好和它的眼神对到。那纯真又带点自责的眼神让我瞬间原谅了它。一个路人帮我扶起了车子,捡了洒落一地的东西。狗狗主人跑过来问我有没有受伤,我很man地说 ‘ça va très bien’, 然后扶着脱了链的车子,一拐一拐就离开了事故现场。身上只是蹭破了皮落下几处瘀青,手脚还健全着。用老妈的话说: 做泥jo大碰撞(怎么这么莽撞)!佛祖保佑。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