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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 giugno 终于抱到了他在此刻20分钟之前,我拥抱了BROTONS老师。 17点的公司还在工作的白昼状态,可是直觉告诉我他要走了。 于是像鬼一样飘出公司,在烈日下颠到他的办公室,就这样公然翘班,就这样抱了他,喊他天使。
这当然不是什么不伦的行为,虽然理由只有两个人知道。
就像Valse avec Bachir 里面关于记忆的过滤和变形,我只要记得此刻的感觉,和无以伦比的他。 29 giugno photos Gay Pride Paris 2008 巴黎2008同性恋游行LGBT------- Association of lesbian, gay, bisexual, and transgender/transsexual people. LGBT 是个天团来着,一口气结合了玻璃,蕾丝边,双性恋和变性人的庞大组织,每年在巴黎的‘gay pride’游行都是他们组织的。 去年某天,该组织买下了rue beaubourg 黄金地段的一栋楼,挂上一面彩虹旗帜。从此它惊世骇俗的组织名字就这样每天在我眼前闪来闪去。梦一般的企业! 昨天看到游行队伍里满天满地的彩虹旗帜,我竟然激动不已。 ![]() ![]() ![]() ![]() ![]() ![]() ![]() ![]() ![]() ![]() ![]() ![]() ![]() ![]() ![]() ![]() ![]() ![]() ![]() ![]() ![]() 25 giugno 中国的鱼刺季刊的主编正在和一个记者打电话,扬声器里记者的声音忽而急促忽而萎靡。
‘让我在这种文章后签上我的名字,实在是。。。。’ 主编耐着性子跟他解释说这是公司内部的刊物而不是世界报的社论,有关中国的负面描写要尽可能减少。
‘我实在是不能理解,我写的每句话都是基于客观事实,他们到底。。。。以后是不是对每一个国家都要唱颂歌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小时。我就这样旁听着,某些抽象的概念在这一小时里慢慢显形。这大概是声音的力量罢。
有话说不出,声音被中途截轨或者原本的文章被七斩八砍,对于一个记者无非是耻辱。我理解他的不甘心,那个几天前朝气的记者,声音里某个部分死掉了。
我忽视了中国的影响力,它作用于无形中,却在反作用力前面尴尬,不解而无所适从。许多反中的声音是怎样被培育起来的? 我们的痛不为西方人所知,而他们所珍视的东西也无法用我们的标尺来衡量。就这么绕圈圈然后彼此中伤吗?
JEAN JACQUES ANNAUD这神奇的导演, 以一部非洲战争片起家,接着把熊和老虎变成电影主角,转眼间又成功牵引出梁家辉和一个英国女孩之间的火花,拍了杜拉斯的《情人》。他和同期的贝特鲁奇导演一样,试图把东西方的元素结合在大荧幕上。 就是这么个好奇心旺盛的博爱导演,一不留神就拍了《sept ans au Tibet》。即使他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想当然地把已知的版本演绎出来,还是遭到了‘永远不准踏上中国国土’的禁令。
ANNAUD的故事让人心疼,分明心无禁锢,分明是属于世界的文化使者却遭到了禁足令。真是讽刺。
中国的鱼刺,软而锋利,默默横行。
24 giugno 我的2008上半年电影排行从家里到les halls 的电影院的路有五种走法,心情却是直线。去的时候夕阳是轻飘飘的咸蛋,回来时顶着沉甸甸的脑袋和眼皮。空虚如我,不停流窜于商业院线去体验别人的人生。 商业影线偶尔有一两部值得名垂史册的电影,上半年来我看到了四部:
No bird can’t fly(荷兰)
只上映一天,是我闭着眼睛在名单上点到的。沙漠里矿工家属的故事:苍蝇悬浮在一个抄袭白人岳母的诗的瘸子黑人情圣的脑袋周围,岳母打碎了鸵鸟蛋做成蛋糕,孩子们打翻了蛋糕,鸵鸟杀了人,人孵了鸵鸟蛋。 完美到让人有‘电影就此终结’的绝望念头。
There will be blood (美国)
石油!石油!石油!石油!!!!!!!!!!!
It's a Free World...(英国)Ken Loach 上帝的作品,又是一把锋利的直剑。已经在某篇Blog 念叨过它的美丽和哀愁。
Eldorado (法国和比利时)
比利时人一加入,法语电影的裹脚布骤然松开。 突然间你感觉摸到了导演赤裸的心脏-----那完整的形状和真实的温度使你崩溃。
以下几部是电影意义上的佳作:
Into the Wild(美国)----公路旅行的先锋者, 精彩的流水帐 Iron man(美国)---- 有着工程师灵魂的精密电影 The Darjeeling Limited(美国)---- 路易威登的行李箱无处不在,给软泥的剧本填上骨头 Sparrow(香港)----杜琪峰,一如既往-----弄画面是个娴熟的调色盘,弄音乐是交响指挥家。
以下几部有启发意义:
15 ans et demi(法国)---- 15岁半的法国女孩。青少年是容易被忽视却极其需要关照的人群,所以给它一个关怀奖。 Mai 68(法国)---- 68年五月短暂如烟,却有一朵倔强的无政府主义蒲公英活了下来。 La Zona(墨西哥)---- Etz Limon(法德以色列)----巴勒斯坦的秋菊打官司17 giugno Last Friends阿树在操场上跑着跑着跑着,阳光蒸干了她的喉咙开始刺进肉里,一股被烘干的血腥气味升腾到她脑中。她感到快晕厥,在密密的蝉叫声独自拖着脚步往前跑。跑道两旁站满了同班同学,为3000米考试酷刑中的同伴加油鼓劲。 只是 没有人呼喊她的名字。 阿树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她没有朋友。
阿美在教室走廊上看云。云怎么会有那么多形状?难以言喻的崇拜感把她釘在那里。 阿美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她没有朋友。
阿武每天在黑板上抄漂亮的句子让大家欣赏,作为科代表他尽职尽责。他亲手编辑了校刊,却把主编的名字换成别人。他只想着别人。可是别人没有像他想的那样想着他,他在班竞选上只得到一个同情票,校刊的新主编受到校长赞赏。 阿武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他没有朋友。
阿佑有一天意识到自己没有朋友,于是他学着建了一个博客,在上面发表小文章。是不是可以吸引到志同道合的人?他想。三年过去了,他还是没有朋友。人们悄悄来来了又悄悄走了,有人剽窃,有人做广告,就是没有人留下来。 阿佑没有什么不妥,但是他没有朋友。 16 giugno 巴黎寻面记在Opera区的深井里寻找。一碗面的蒸汽。
高高的奥斯曼建筑物上布满历史的陈渍,走在中间,迎着口水雨,风从四面的街口袭来。
阿疼和shuyan ,瞥一眼就成了回忆的脸。有些人的存在感不需要被时间证实。
在其他的地方,话语像机械的流水,在他们面前,话语是棉布质地的扣子。
寻找一碗面的蒸汽,或许是借口吧。 14 giugno 实习第一周
透明飞船一样的集团总部。小媳妇一样踮着脚步进门。
没有灰尘的空气织成细细的光纤,从电梯里看得到所有的办公室。让人没有躲藏欲望的地方。
乖乖就范。缩在七楼的一角等待头儿。玻璃墙外有遗雨断断续续滴落,公司的logo像两只雨中飞翔的候鸟。看着暮春的绿里单行的人群和蛋糕一样的公车。
八点半,每层楼的接待人员已经就位,会议室的长方桌上已经摆上了新鲜的资料。笔挺的人们,传说中的精英们鱼贯而入。甲乙丙丁,谁碰到都问好,仿佛今天充满希望的日子。
头儿很不省事地,一一把我介绍给部门的同事:我是谁,我来干嘛。我只负责点头应对,全然忘了谁是谁。他们都异常友好,所有人都直呼其名,用没有精神病的眼神注视着你。
我的办公桌很大,坐下时,正对着空中一朵云。
这个部门负责对全世界100个国家的15万员工传播企业内部信息。给我开通的互联帐户能够让我随意篡改公司主页上的内容。
公司食堂里的午餐是5欧元的价格Lenôtre的质量。
妈呀,简直是个理想世界。
电脑屏幕突然弹出一条信息: 你在13点在某某楼某某厅有个会议。统一设置好的自动日程表。
打了个冷颤。
会议室里人们在用传说中的Powerpoint报告工作成果和展示议题,然后进行传说中的头脑风暴讨论。
最后的议题是化解最近一项公司的声誉危机,讨论中充满行业暗语和政治人事牵绊,无法得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头儿把我交给一个担任主编的女人,声音温柔,措辞婉约。
看到她,终于舒了口气:久违了,法国女人。
不能为已经建造完成的庞大体系作出什么贡献,就乖乖当个过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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