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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aprile

上流狐狸

跟小狮子和狐狸逛了一整天森林,看到一铁丝网口,匍匐钻入,于是仨人误闯进一个5星级度假村。一个14世纪教堂剩了一副骨架,安静奢华地躺在草坪中,奔跑嬉戏的孩子们和黄花丛一样高。废墟旁边许多放着高级香槟的餐桌,餐桌上的主人都叼着雪茄。为了不被管理人拎出去,小狮子边走边假装打电话:‘嗯,爸爸,威廉把直升机停哪儿了,我们找不到。’搞得我们一阵大笑,反而更引人注目。

仨人神不知鬼不觉钻出度假村后,一边逛森林,一边合唱了‘国际歌’。我说我们学过国际歌的英文版,狐狸反问‘英语是资本主义第一语言,怎么会有英文版的共产主义国际歌?’。我回答‘语言不是意识形态,语言只是工具。’。

聊了些长长短短,临走时狐狸终于问我‘你对最近的奥运事情怎么看?’小狮子听到,自动弹开到一边,不想参与我们的交谈。 我说两边的心情我都可以理解,所以基本上是看戏心态。

狐狸来自上流社会,住在凯旋门旁边某高贵地段,有个部长叔叔,终日的消遣就是旅行,见识极广,不易轻信别人,是个彻底的考据派。无时无刻在笑,狐狸般的笑脸后面却有两根手指的距离感。

他说他想知道在中国有什么机制去衡量一个Opinion publique(‘统一的意见’)。 即使现在反法的声音在中国很一致,但这种统一的声音会不会是一个错觉?你应该知道没有一种调查结果会是客观的?

回答这么一个有技巧性的问题,把我考验到了。

我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因为我脑中没有关于Opinion publique的概念。我说,中国人喜欢把自己想象成弱者,对自己的国际形象尤其敏感,很容易被煽动。但是我们很好哄,只求一点尊重而已。中国人一直以为法国买了空中巴士,中法就至少是朋友。

狐狸:空中巴士是法国争取了好长时间赢来的生意,不是中国给法国的礼物啊。

我:可是至少代表了双方友谊吧。中国人一直以为法国是朋友,但这次严重失望了。幻灭的代价是巨大的。。。。。。。以下省略控诉和自省五百字。

狐狸一直认真地听。这个会唱国际歌的卢梭的fan, 是共和国的好苗子。

27 aprile

黑猫

路上碰到一只猫,黑色的毛绿色的眼睛,下巴埋在脖子上的铃铛里,一脸可爱的绝望。

我对着它傻呵呵地笑,愉快得手舞足蹈。猫儿横着转了一下眼珠,迅速看了一眼我手里的电脑包(潜在的武器),又迅速转回来看着我的眼睛(研究我的举动是否是一种敌意的表达)。真是可爱,我又咿咿哦哦地笑开了。

笑着笑着就哭了,直到看到一个人类,脸又迅速紧绷起来,回到正常状态。

25 aprile

新来了一位流浪汉

 

新来了一位流浪汉,衣裳整洁。很想把黑人女孩的珍珠腰带卸下来,抽他。抽他!!!抽到他喊妈妈,血!

抽他的满大街乞丐的社会。

无题

法国的年轻人比我们早学会的技能是:单排轮滑,开车,卷烟丝。最近又发现了他们一项比我们强的东东。法国高中生的游行和我们中国学生的集会几乎同时举行,相比较之下,人家懂得和警察玩暴力抢夺版面,信手拈来,玩得娴熟多了。

第一次参加游行,恍然大悟:原来在板子上写几个字就能引起注意,原来宣传的轴心就是引人注意。一个向心力偶然间把原本腼腆闷骚的中国人聚集在一起,大家一起初试啼声,一起第一次经历游行,好像一群数量庞大的婴儿猫闭着眼皮在共和广场蠕动喵叫,着实新鲜可爱。连对游行已经麻木的法国人都举着相机对着我们猛拍,大概是因为红色国旗很漂亮,且见到这么多狂野的中国人的机会实在难得。

游行过后大家鸟兽散,法国高中生们则继续持久战。段数高的游行者要的是胜利果实,段数低的只求个出场机会。

21 aprile

419巴黎和平集会照片 19 avril Rassemblement pacifique pro-J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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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aprile

新绿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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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色还没有把枝桠间的空间填满,像游移的光,脆生生晃着行人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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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七大,还是处女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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湿漉漉的午后偶遇一只垃圾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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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见证狂欢的昨夜

 

 

11 aprile

转经轮和鱼翅

一进蓬皮杜就被雷到了。

堂堂世界知名当代艺术博物馆大厅的正中央,挂着一个巨大的藏族转经轮,轮上那根坠子还不停地转啊转啊。。。真是生怕吸引不到别人注意。分明无声,看见眼里却异常呱燥。 我迅速窜上二楼,到了café要了杯咖啡,然后心虚地背对着这轮子坐下,上网。
身经百战还是无法面对这样的,,,这样咄咄逼人的‘质问’,催债者都没有他们这样的决心。


晚上看了《Sharkwater》,一部捍卫鲨鱼的纪录片提到屠杀鲨鱼的主要原因是:中国人吃鱼翅。为了利润非凡的鱼翅市场,哥斯达黎加的渔民卖命捕鲨鱼,台湾黑道掌控着销售。美国人在电影里是伟大的,因为他们爱鲨鱼,无私地孜孜不倦地争取鲨鱼的鱼权。电影叙述者太自恋,视角太窄,影片最后二十分钟都是靠空话来填充,唯一有效率的只剩那些血腥的屠杀场面。看到无辜的鲨鱼的鱼鳍被活生生割下然后抛弃入海,实在残忍至极。后面的观众激动得一直踢我的椅子,坐在我右边的一猛男则一直呼吸急促,直到看到可爱的海马才扑哧笑了出来。

妈呀,中国人好野蛮好残忍,美国导演和法国电影观众好温情好人道。
吃鱼翅,我个人反对,但确实在中国和东南亚很常见。但为了淡化针对中国人的调调,导演一般都说‘这是亚洲人的传统’。在拍了中国的鱼翅市场之后,他们又采访了一对中国新婚夫妇来缓和气氛:新娘说她不会吃鱼翅,因为想象着自己的耳朵被割下来会是什么滋味。一个身份不明的亚裔在办公室里发表他赞同屠杀鲨鱼的看法,镜头里没有任何能够透露他的国籍和身份的信息。

身为中国人,‘别人’认为我们的脸应该是火辣辣的,无论是面对藏族的‘控诉’还是鲨鱼的尸体。

这些跟我无关的事情却用一种无形的力量正在制约着我。我的头上扣着一顶叫‘中国人’的八角形帽子。




10 aprile

法国参议员Jean Luc Melenchon先生正义滴呼声(原创)

 

我喜欢火药味,喜欢在沾沾自喜的人群里讽刺挑拨,却也喜欢在硝烟弥漫的时候当小白鸽。

在法国沦为过街老鼠的时候,我翻译了一篇亲中法国政要的文章

Jean Luc Melenchon 先生是法国参议会议员,Essone区代表,社会党人。在全法伐中的时刻,党民媒体一心一意鞭打中国的时候,他冒着被开除社会党的危险跳出来为中国人说上几句话。

他这篇日记里面涉及到的西藏历史内容可有开山劈道的意义。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资源,但他的确相比其他政客是有认真研究过这个主题的。从他的语气看出来他是不吐不快的性情中人,一个有脑有行动力的人。日记到了发表第二天已经超过七百人回复,支持者占绝大多数,许多中国专家提供了很多宝贵信息。电视报纸已经有相关报道,声名大噪。希望他继续捣蛋。

虽然我在他博客上留了言挖苦法国人,但接下来还是迫不及待翻译了这篇文章。

Jean Luc Melenchon 先生的blog 原文地址:

http://www.jean-luc-melenchon.fr/?p=585

我反对抵制北京奥运会和反华宣传 (原创)

Jean Luc Melenchon (让吕克梅兰松)写于200847

译者:裸麦

我不是中国共产党员,将来也不可能成为共产党员,但是我反对抵制北京奥运会。我反对Robert Menard他操作的抵奥运动。我反对因为这些活动而将中国的历史重写。对于祥和的达赖喇嘛和他的体制,我没有其他人那种热情。对于我来说,抵制奥运是对于中国人民毫无道理的挑衅和侮辱。如果我们要质疑中国政府,那么早在申奥的时候就应该提出来,在那个时候就要阻止中国进入候选名单,而且要到中国本土上去宣告我们的态度。最近发生的事情是等于给了千百万中国人免费和毫无道理的侮辱。要知道他们非常期待奥运的到来并且努力地做准备工作。对于我来说,这反华的砂锅里散发出让人恶心的臭味。

一个借口

如果要组织有效的抵制活动,就不应该选择在开幕式这种代表团结博爱的时刻。为什么不选择在经济上或者金融上进行抵制?---很显然,没有任何政要会在这个时候走条路。如果我们真想敲醒中国政府,为什么不在国家间正常交往的期间去督促?有谁去接近过中国政府主席(有多少抵制者真正想要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向他问了问题?问了什么?他回答了什么?有谁询问过中国总理(有谁真正想知道他的名字?)?谁有接待过中国驻法大使并且跟他交流?谁在乎他?带着一种近似种族歧视的狂妄态度,我们就这么去反对一个我们连国家领导人名字都不知道的国家?而且我们还假装他们不存在?或者我们认为那里没有真正的领导人?伟大的西方连一个14亿人口的国家的领导人的名字都否认掉。我们以为中国人足够懦弱以至于被一个专制体系操纵!看到这一切,我只感觉到了强迫中国人进行鸦片交易时候那些殖民者的蔑视,这蔑视的共鸣!如果我们的意愿是对抗中国政治体制,已经格式化的西方人的看法,已经没有任何方法可以改变。

所以西藏的起义是个借口。这个谎言完全靠图像的反复传播来达到先入为主而控制大众思考方向的目的。例子:只有‘d’arrêt sur image ’这个机构报道了‘西藏事件’

开始于藏人屠杀汉人商人。在世界上哪一个国家出了这样的事情却没有外来反应,它会怎么想?一个被藏人乱棍打死的中国汉人的生命就比不上那些上街游行的藏人吗?虽然说对西藏人的友谊有时候只是反华的一个恶心的借口----而这份友谊可以用无知和荒唐来喂养。也许警方的镇压很重----但是我们怎么知道?唯一的信息和数字来自于‘西藏流亡政府’。我却听说中国政府也公布了伤亡结果,这表明当局承认事态的严重性。在任何一种情况之下我们都要尝试去了解和对比信息。我们要去了解事态如何发展。我们也可以颠倒是非地说当年是由政府下令把两个Clichy Sous Bois的少年弄上电杆触电死亡的----因为政府当时正要对郊区进行整顿。没有人会下这种幼稚的结论。美国政府也严厉镇压城区的暴乱。虽然这些都不能当作借口,但是至少给了我们一个对比的参考。

一个可疑的人物

我要对Robert Ménard先生,也就是反华活动的主要组织者提出我的意见。直到现在,只要跟西藏和奥运有关,我们只看到这个人物。他说他代表着‘无疆界记者’说话,好像这个组织就剩他一个人在代表了。许多旧行政委员会的会员对民主概念的认识可比Ménard还深得多。在‘法国文化’无线台,主持人在问我西藏和奥运的问题,当我扮演Ménard这个角色的时候,Marc Kravetz Alexandre Adler先生表现得很沉默。他们并不是在讨好我。在台下,他们发表了对Ménard这个人物的手段和看法。Maxime Vivas有一篇关于他的分析,对于这个人物以及其资金来源十分担忧。无论怎样,他好像从此就成了记者工会头目,代表国际人权组织以及大赦国际组织等等。他有时还会取代达赖喇嘛的位置,而达赖喇嘛是支持奥运的。Robert Ménard是个成几何形状立方速度发展的人权卫士。当美国正在折磨别国的时候,他有发动过什么活动吗?他的行为让人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

不能为农奴制辩护

说说西藏。西藏从14世纪就属于中国。在Besançon 或者 Dôle并入法国以前,拉萨就已经在中国的统治之下。把1959一次藏民暴动定义成为年中国入侵西藏是错误的。我们难道能说,当法国共和军队去那里镇压保皇派的起义,法国于是就‘占领’了Vendée?达赖喇嘛和其他藏区领导者接受了所有共产党赋予的位置,比如说共产党人民代表大会副主席的位置。1956年共产党决定废弃西藏和边境地区的农奴制。农奴制把藏人分成了三个阶级九个层次,每一层都有一个‘价位’,奴隶主可以决定奴隶的生死甚至实施折磨。共产党决定废弃农奴制,我十分赞同。我们还没有探讨到女人的地位,当然如果想知道的话一定能查到。是共产党结束了地方头目间的暴力斗争和僧侣犯法时候的血腥处置。

1959年,在冷战的背景下,藏人的起义是由美国支持的,无论在物资上还是财力上。接着,迷人的达赖喇嘛传统体制和恐怖的共产党入侵史就这么来了。藏族儿童的入学率现在是81%,达赖统治下的田园岁月则是2%。在地狱一般的中国,奴隶们的年均寿命从以前的355岁到现在的67岁,藏族人口从1959年的1百万到现在的250万,这些数字为什么他们在游行的时候不说?中国人值得更多的尊重,而不是去关注那些老生常谈----这些传言被这样一种人兜售着:他们这么做既不为了自己,不为了组织,也不为了佛教西藏那些皇帝一样的僧侣统治下的孩子们。

此时此刻,我对‘西藏流亡政府’没有任何同情心可言,因为它的教皇陛下是唯一的最高决策者,他的班子没有一个能在一个政府里工作,何况是流亡政府,当然我们还没提及在金融和事务中他们是什么样子。我完全不认同他们的神权政治。我也反对他们把孩子成批吸收进修道院。我反对农奴制。无论在哪里,对于什么,我都是无神论者,所以我反对宗教上的政治专制,甚至‘丁丁在西藏’里那让人心醉的世界都不能使我动摇。我还反对‘僧侣皇帝’反对堕胎和反对同性恋的态度。虽然他不暴力,一直微笑着,风采迷人,但是他对于这两方面的宣言对于我来说是那么腐旧,他的神权统治计划也一样。我从来没有支持过Ayatollah Khomeiny,虽然我当时反对的是伊朗的Shah。我不支持也不鼓励达赖喇嘛,他的宗教(跟我无关),他的政治计划(我反对)和他让步的尝试(我谴责)。我要问:为什么达赖需要一个国家的身份去当他的精神领袖 ? 而且他要的国家是中国国土的四分之一!他在宗教上和道德上的权威是不是还缺一个王位和国土来支持他?

战争的挑拨者

支持者以国际法和地理政治角度来解释,把西藏被描绘成另一个巴尔干半岛,充满了暴力,冲突和不稳定因素。 什么样子的西藏是被捍卫的?是那个‘大西藏’:包含了云南和四川地区,在那些配合拉萨一并发动暴乱的地区?当然,现在兴奋的人们忘了这些事情。对这些问题的漠不关心,对中国历史文化的漠视,对千千万万人生命的漠视,支持藏独的狂热体现出来的就是就是这么完整的家长式作风,后现代殖民主义和种族歧视。

在报纸上我看到法国运动员身穿一件带有标语的衣服,标语带有政治性质。我很清楚,标语上写着‘为了一个更好的世界’,看似普普通通。但是对于一般的中国人来说,这道标语明确携带着支持达赖的信息。这难道不是超出了国际体育的范畴了吗?还记得吗?欧洲游泳联盟会把欧盟游泳冠军Milorad Cavic(塞尔维亚人)驱逐出会,因为当他在领奖台上领奖的时候,他的t恤衫上写着‘科索沃是塞尔维亚的’。这会成为司法上的惯例吗?法国冠军带着政治标语参赛会被禁止吗?绝对不会!这仅仅是为了表示科索沃曾经是塞尔维亚的,而西藏还是中国的。除了媒体的操纵,再加上把敌人碎尸万段的冲动,两个事件没有任何共同之处。头脑过热的人最终会自己迷失方向。这也我希望看到的。我是中国的朋友。我也知道我们法国民族的价值的所在,而我们民族传统的道义正被扭曲。


08 aprile

群p 万岁

 

一直蜷缩在网上自虐。看网友唾沫飞溅,群p法国,开心难过。

 

昨天火炬来了,我却在暗室中数灰尘。亏得市政府就在隔壁,否则走两步去跟那些zd分子推搡两把该多过瘾?

民族主义烧红了我的小心肝,就像某人说的‘现在看到个法国人就觉得火大’。

连眼神都不自觉染上蔑视。

 

哎,不应该是这样的。冷静,冷静。

 

推荐一篇目击者朋友的文章,其漠视旁观的态度值得学习。 http://kyo0918.blog89.fc2.com/blog-entry-110.html

06 aprile

巴比伦的妓女

巴比伦的妓女坐着九头蛇怪来迷惑基督圣城。远方巴比伦城和通天的巴别塔在天火中燃烧。

圣经里认为古城巴比伦是邪恶的象征,认为其风俗糜烂,亵渎神明。于是就有圣徒刻了名为‘巴比伦妓女’的版画批判之,宣传之,抵制之。

画风和意境何其暴虐,却以神之名义大行其道。

在卢浮宫里近期的‘巴比伦’展,我忘了那些出土的玩意儿,忘了中世纪书籍,忘了世界上第一部法典的模样,只把这幅小小的版画小心塞进脑袋的抽屉里,在心里阴笑:呵,西方早在创世纪就有污蔑异族的习惯。

圣基督妖魔化巴比伦,跟西方妖魔化中国有什么两样?中国人邪恶,所谓他们要替天行道,他们的天火就是舆论。

他们说中国人屠杀西藏人,他们说在人权在中国遭到亵渎,他们要抵制北京奥运会。所有的观点都是以他们自身为出发点:我认为应该这样,我认为我支持的都是对的,我认为我反对的都是错的,我认为我认为的是对的。

有谁愿意想他们口中这些‘中国人’的感受?有谁真正愿意去了解真相?

人权这现代圣经不愧是不见血的武器。

关于中国武警镇压西藏‘和平’游行的新闻无所不在,先是电视台明目张胆造谣,接着各式周刊杂志那些专栏沿承其中心思想。即使假照片没有被使用,字里行间还是一片污蔑。法国愤青在网上为西藏人民声援,运动员发表抵制声明,愤青代表们或者利益集团上电视号召全民抵制北京。

法国的中国留学生团体则躲在网上骂这些高卢鸡,愤慨积忍已久。不停听说法语不太灵光的人与身边的法国同事同学辩论掀桌的事迹。有人号召组织游行,有人捐钱买广告,有人草拟街发的宣传稿,几只政治学院的则被挑去电视机舌战群儒。电视上,中国的官方代表一对五辩论,频频被打断,一个中国学生则以无法掩藏的愤怒口气吓到了在场的人。

全民陶醉在自己声讨的快感中,忘了批判方的反击之心。他们不当的言辞刺伤了我们的心,他们的自以为是让我们厌恶,他们的不客观让我们极其失望。他们对中国人丝毫不了解,虽然我们把闭嘴当作和平的手段,但一旦被挑衅,失去的信赖,心里的伤和恨无法再被弥补。他们正在自我破坏和不是救赎别人。

报刊中渐渐的有稀娑几篇中立言论出现。只是主流信息一直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操控扭曲。

真相之前有人捂起耳朵,有法国人不愿意相信照片中的喇嘛正在行暴:僧人不是最善良温和的么 ? 达赖是圣人,怎么可能领美国工资? 我可以理解他们的痛苦,------一直相信的事情,一直的信仰轻而易举被撕裂。

我旁观着这一切,却什么也没有做。我认为这是典型的‘自high’现象,为了一个口号就可以煽动起来的盛会,他们不在乎真相,不在乎我们的感受。就像我们空前一致地反感西方人,即使不冷静的辱骂也可以被原谅。我期待着同学们过来询问我,但他们都太友好。学期末每个人都被作业压弯了腰,谁还会去追究这种事情?

 ‘巴比伦’的展厅里面优雅的绅士女士们此刻在我看来,是异族。

昨天高翻的考试里有一道作文题是‘世界公民’。我写道在当今意识形态对立的阵营里,每个国家都患上被害妄想症,想做世界公民是不可能的。会讲五种语言的人顾着挣钱,想要传播祖国文明的却是操着笨拙外语的人。剩下那些某国专家,通晓一切却图个闲云野鹤。